Loser

混迹于aph和d5。
Aph主all英。D5主杰佣‖黄占。偶尔搓占佣兄弟梗。
草稿流意识流
摸鱼在线。

#我好像吃了一对冷cp……#法加/软绵绵组

用浇着枫糖的冰淇淋就可以拐走更何况是欧/区第一大厨(误?)!

“是哥哥不是叔叔噢。”

#法加/软绵绵组
中毒了!
沉迷无法自拔。#

“小马修,波诺弗瓦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?”
“唔……哥哥吗?是个……时刻都在发光的人呀(才不是变/态呢。)。”

“所以我很爱他哟。”

#迟到的芬诞……
12.6
本来想画大天鹅来着。
结果私心瑞芬的北欧夫妇了咳。
花鸡蛋真可爱。

#澳/门回归日……
呜呜呜噫噫对不起啊因为要上课没办法给小澳过生日啊只能提前啊……
欢迎回家来着!
提前生贺!

【杰佣】俄罗斯轮盘

之前的梗

那个杰佣左轮轮盘的梗!

——有太太写啦qwqqqqqq

/ataku北牧:

@Loser 弧了一周吃完饭就给码起来了

*俄罗斯轮盘

*一开始是打算写的刀,这种游戏死一个很正常嘛

结果还是emmmm

*原梗中的原句直接引用了e

*原文地址http://yijilingdu.lofter.com/post/1fd70ed9_12cd830d6

*捂眼睛,还是太渣了果然

*起不来题目了,废

>>>>>>>>>>正文

那个绅士将子弹推入枪膛,微微弯唇。

“萨贝达警官,不知道能否邀请你一起玩一个游戏呢?”

那只俄罗斯转轮枪发出清脆的咔哒声。

五枚子弹头依次落地发出脆响。

被称为萨贝达的警者,一身的正装制服沾染了阴晦处的污垢,直勾勾盯着人手里闪耀着黑金色金属光泽的手枪。

似乎是觉得不自在,开膛手甚至伸手拂了拂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

奈布 萨贝达咧开嘴,眼前绅士虚伪的作态让人只觉好笑——甚至让人想往那张俊脸上狠狠锤一拳头。他咽下一口唾沫,忍住这欲望,将到了嘴边的脏句代以同样斯文可笑的字眼。

“欢迎赌命。”

杰克回以一个微笑,很干脆地举起手枪,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下扳机。

>>>>>>>>>>>>

“轮到你了,警官先生”再次拍一拍风衣,一手握住冰冷的枪头优雅地递过,杰克道。

……

“如果可以的话,先生是否可以用正常一点的方式。”

以开膛手恶趣味的眼光注视站立在自己身前不到两米米的男人,他正,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前额不停摆弄着,

“我想要一颗完美些的头颅。”

“老子偏不”

奈布 萨贝达啐了一口

「嘭」

>>>>>>>>>>>>

杰克举起枪,一手托腮,眯着眼睛像是在好奇枪响那一刻的结果

“等等”

“……?”

“不留点时间给我也调侃几句?无趣”

“嘁”

「嘭」

>>>>>>>>>>>>

“我的趣味,只在于要用多少玫瑰给你下葬儿子,或者直接尸解?”绅士慢条斯理道。

还有3膛。

“下葬的话,不要玫瑰,要老子的刀”

「嘭」

>>>>>>>>>>>>

“知道为什么我首先开枪?虽然按理说应该是这样没错。”

“哈?”

开膛手笑了,接过那把死亡之枪,

“哪怕只有六分之一的可能性,让警官先生将明知会射出子弹的枪头对准自己扣下扳机,那般生命的凋零感着实有趣”

“真是恶趣味,不过如果下黄泉的是你?还有,不怕我直接反手给你一枪”

「嘭」

开膛手笑着递过枪

“不怕”

>>>>>>>>>>>>

“君无戏言,虽然,啧,虽然褪去这身皮囊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”

奈布 萨贝达举起那黑亮的玩意,金属枪身的冰冷触感令人着迷…他又换了个姿势,昂起脑袋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下巴。

是没错。这太有趣了。毕竟都是亡命之徒。

他不顾一切狂笑起来。

死亡,死亡。他的指尖慢慢地下移。他充血的眼睛余光瞥到,眼前的家伙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紧张的神色。

“等等,先生,我改变主意了”开膛手扬起一抹诡秘的笑上前一步,“我不要你的命。要你。”

“先生,君无戏言,

说谎可不是绅士的作风”

「嘭」

“但那是伪绅士的专利”

>>>>>>>>>>>>

…………

“啊,警官先生不知道么?避免走火,轮盘手枪不用时,会空一个枪膛,怎么?游戏进行的,还算开心么*”

>>>>>>>>>>>>


*开篇杰克摘下5颗子弹,左轮枪膛共6膛,6-1-5=……

*关于左轮空枪膛这点,忘记了以前什么时候在哪里看到过,百度一下又找不到类似信息,直接这么写了,尚待考证


1795年

森林的空地被冷兵器扩张。

雪下的太大了,恍惚了他的眼睛,令他竟一时失去了思考与恐惧,颅内只有一个名字。


菲利克斯.卢卡谢维奇


于是他这样喊着


混蛋!站起来啊——!醒醒……


别窝窝囊囊的


他没有说出口,任凭伊万拖着他。


波/兰人的面庞埋在雪地里,血水混合着柔软的雪晕成淡绯色。


波/兰!求求你了——


不甘的呼声又一次响起,终于将那个似乎准备淡忘全部的波/兰人唤醒。


啊,是立陶啊

我没事…

你的表情真是好笑至极啊托里斯——


波/兰人露出满不在乎的表情,仿佛一切只是最普通的分别。


他盯着那边金发碧眼的波/兰人,任凭冰花扫着伤口裂开,牵着滚烫的血液卷向不知名的森林,划出了树皮的刺痛。


Litwa, Przepraszam.

Lenkija,iki pasimatymo.


1795年,俄/罗/斯、普/鲁/士和奥/地/利迅速壮大,一同征伐瓜分波/兰/立/陶/宛/王/国,立/陶/宛被俄/罗/斯兼并,自此王国分崩离析。


Tuo metu pūga šiuo metu brėžti tavo kūnas,

paskui aš su tavimi

nuo to laiko visam laikui išsiskyrimas.


“神明还是太担心了……”
“只是孤没有尝试过用人类的方式包扎。”

#黄占有拟人——
巨可爱!

#掠影小王子!
佣兵的掠影我终于摸了!
后面还有莫名其妙的杰佣?